没来由地想到了白老爷给我的那封信,上面那一行字让我有些莫名的心惊我们失败了,
我不知道我为何忽然会联想到这段话上来,但是就是毫无来由地想到了,就觉得两件事有必然的联系,这种不自然的恐惧感让我浑身发抖,甚至我都不知道这种恐惧来自于哪里,
最后我本能地用右手握住了左手掌心,才发现这种悸动似乎是从这个魂斑蔓延到全身的,
然后蒋说:“那个新生的魂,我将它消散了,”
蒋说这句话的时候不带任何感情,我停在耳中只觉得心中五味陈杂,竟不知道是什么感受,蒋却说:“有一个萧木就够了,对不对,”
我无言以对,不知道蒋这样做对不对,只觉得心口闷闷的,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最后我说:“所以新孕育的魂已经彻底消散了,”
他说:“已经化成了黄泉之水流入了地下,或许你被吸走的木气很快就能恢复回来,”
我忽然想起奶奶描述发现我的时候的情形,他说我是在棺材里被发现的,而且是一个婴儿的状态,这是不是说如果蒋不要杀死这个孕育初期的魂,那么在三代之后,他也会像奶奶发现我那样被发现,成长起来,成为新的萧木,然后再继续这个循环,
我终于知道祖爷爷说的在梦中给我留了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是什么意思,我已经找到了,但是却只差一步,反而是被蒋给发现了,
这时候我忽然听见蒋说:“现在我越来越开始弄不清楚我究竟是谁,有时候我觉得我是执掌鬼印的蒋,可有时候我又觉得我是十一,”
听见他这样说,我竟也开始弄不清楚问了一声:“
167、死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