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被敲到会去解开符阵,所以得防着你一些,”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他竟然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丝毫也不顾及我的感受,我真的感觉受到了深深的伤害,我想说什么,但是他打断我说:“你要说你不会,可是按照现在的你你肯定会的,所以我还是要看着你,”
果真之后他就和我形影不离,只要我去哪里,他就跟着去哪里,我也随便他去了,之后我从这件事上缓过来问他说:“你把历淮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阿罗听了说:“你是不是不信任我,一直在问这个问题,你是不是不信任我萧木,”
说完他就巴巴地看着我,倒让我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我之所以一直问他这个问题,是因为最后历淮没有说完的话语,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在最后的关头人已经沉了下了去,后面的话也就埋没在了土里面,我听他的那话音似乎是想说他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而且这个地方让他很惊讶,
而阿罗显然是用这样方式逃避我的问题,我于是也知趣地不再问,只是之后我就感觉有些无所事事的感觉,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就干坐在屋檐下,而阿罗则是个坐不住的人,他一会儿去到楼上,一会儿又去到院子里,一会儿又来屋檐下坐下,我看着他来来回回,终于忍不住问他:“我不在家里的时候你也是这样自己和自己玩的吗,”
阿罗说:“是的呀,你看你多没趣,就一直坐在屋檐下,年纪轻轻地闷得跟个小老头似的,”
我看着他来来回回地跑,但是很快就发现他并不是漫无目的地在来回跑动,起初我还以为他童心未泯,可是渐渐地发现他好像是有目的性
173、丑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