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寒未的手指瞧了瞧石椅把柄,定了定神,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照抚远使这么说,依照规矩,此子是要千刀万剐的.”
“不错不错,既然有规矩,咱们就要遵照规矩行事,具大将军,本使的高见说完了,不知你可要采纳”抚远使又是恢复了懒洋洋的状态,笑着问道。
“大将军,抚远使大人,法不外乎人情,况且此事并未水落石出,我们不是不应该先.”司空流云混迹官场多年,耳聪目明,如何不懂此时具寒未的眼中有着挣扎的神色,他不得不出声援助云河,否则一个大好青年就要陨落在此。
但他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具寒未挥手打断,想来这位威震东律的具大将军的心中已经有了结果和答案,任谁也无法改变他的心思。
“大哥,这事可还没弄清,不能这么随便吧”银甲壮汉费川侧身过来,轻声提醒道。
“莫家小子,你继续说,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一遍”具寒未并未理睬费川的提醒,而是起身上前,对着莫子阳严肃道。
“嘿嘿,这个具寒未真是一匹野马“抚远使慢慢闭上的双眼,被盔甲遮挡的嘴角掀起一阵耸人的弧度。
“现在开始你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决定着你这位兄弟的命,你可要好好说”费川朗声道。
“大将军请宽心,子阳句句实话.”
云河站在一旁,两只手紧握成拳,手心的汗水不断地溢出,在生死面前,又有谁能保持绝对的镇静
“那我便先从胡家说起,胡老爷子,我现在要开始问问题了,你可别捣乱哦胡琏,你从前就目中无人,在冬猎赛中为了扫出一些阻碍,打伤多人
143.子阳问话(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