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波澜,对于铁荣的回话有些诧异,不过仔细一品味,多瞧了铁荣几眼,心中升起一个荒诞的念头,令得他表情怪诞。
铁风和铁云的相貌是天差地别的,铁风一如面前的铁荣,一脸横肉,身材魁梧,但铁云却如同一个营养不良的异类,尖嘴猴腮,的确与铁荣格格不入。
“你的想法没错,铁云他娘的不是我的儿子,是那个被我亲手宰了的婆娘偷人所生的杂种”
“既然他是个杂种,我又何须管他的死活”铁荣凶恶的脸上肌肉抽搐着,一个男人被不知情地戴了绿帽,自然是悔恨无比,痛心疾首。
“原来如此”云河缩了缩脖子,喃喃自语道。
“那铁风又是何人所伤呢”云河沉默了一会,再次开口问道,提出自己的疑问。
铁荣的眉眼细成一条缝,露出思索的模样,斩钉截铁道:“我曾检查过铁风孩儿脑袋的伤口,是一道指伤,手法与他手臂的伤势有出入,行凶者以为自己很高明,但我还是察觉到了残余的真气”
“那这么说,伤了铁风的人,是一位凝气境修士”云河吐出一口气,显然被这个结果所震惊,原来那晚自己出逃之后,还发生了这样的事。
“是,但那晚发现他的人,说一到现场,铁风便是那般模样,而发现者铁松更是在几日后就失踪了,这便是让我最奇怪的地方”铁荣冷着脸,分析道。
“这件事绝不简单,一定有铁家的人在推波助澜,要把我当枪使”铁荣的眼神布满着血丝和杀意,显然他已经对效劳多年的铁家有些失望了。
“那铁风有治愈的可能么”云河轻声问道。
“手臂的筋骨
156.如此交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