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子,喘了口气继续说到,“若外祖父不能原谅母亲,孙儿便在此长跪不起。”
顾弦歌面色虽然苍白,可眼底的光芒却明亮得摄人。
苗老“呵”地冷笑一声,语声嘲讽:“求原谅也不带这么没诚意的。”苗老乜向跪在地上的顾弦歌,冷冷出声,“她怎么不自己来”
顾弦歌身子一僵,丧气地垂下了头,语声很轻:“母亲在孙儿七岁那年便死了。”
苗老身子一颤,双腿一晃下往后踉跄了几步,然后重重地跌回了身后的藤椅里,失神地喃喃到:“死死了。”
顾弦歌垂头不语。
“如何死的”苗老似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身上也没了刚才那股咄咄逼人的凌厉之气,有的只是辛酸与苍凉。
“难产死的。”顾弦歌说得轻描淡写,可事实不尽然。
七岁那年,紫棠宫里,她亲眼看见母亲用剪刀生生地划拉开了自己的肚子,取出了腹中的胎儿。
可是,那孩子因为胎位不正,取出来的时候已经窒息而亡了,母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