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烧早饭呢”
女人死死抓着树干,咬牙仰着脑袋。拼命的男人听了催促,弄得更带劲了,讽刺那女人说:“知道你男人和娃儿要吃饭,你还一大早把老子喊出来”
“这这不是昨晚村里出了僵尸吗一想那僵尸的模样,我就忍不住害怕,这才找你给我点安全感嘛”
两人聊着,那男人连着猛攻几下,就像泄气的皮球瘪了。村姑抓着树干似乎没过足瘾,骂了句:“牛皮吹的好,还不是分分钟玩完”
就在这时候,我见两团粉色的雾气冲到两人身上,他们俩中邪似的往烂桃林深处走了过去。
桃树林里枝繁叶茂,走了十几二十步,身影就消失在了树叶丛中,没一会那边又传来了他俩奋战的声音。
听着那边战斗的声响,我心有余悸的没敢多呆,转身就往北往村跑。
这次如果不是运气好,正好有一对狗男女跑到这边乱来,让那两只东西临时改主意,去捡现成的,估计我真要阴沟里翻船了。
我满身冷汗的跑到村口,野猪蹲在路边用树枝戳着泥巴,小寡妇喜形于色的迎上来,问我怎么了怎么跑的满头大汗
随便跟她聊了两句闲话,我在去野猪家的路上问:“陈有归处理了没”
小寡妇连打了几个激灵,惊悚的告诉我,陈有归自杀了,但他死前的表现却让人不敢回忆。
陈有归拿着一把镰刀,跪在野猪家门口,口吐污血的用镰刀把他自己开肠破肚,挖出了自己的五脏六腑,倒在地上还没立刻断气。
他不甘心的骂了一句:“谁让僵尸沾的血是谁破了老子的法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第18章 挑花鬼影现,扒灰有内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