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摇头,“不知道。”又给我盛了一碗稀粥说,“没听说过啊,一直都是安妮姐亲自带我们。在国外那次是正巧看到你,我当时是跟一个外商走的,对方突然换了人,我知道不对了给安妮姐打了电话,安妮姐去接我之前我出的事,之后听安妮姐跟你说有大老板我才知道上头还有人,之前从未提起过的。”
我奇怪了一些也没继续追问下去。
在医院住了五天,我终于能下地走动,索性直接出院。
这五天都没瞧见肖沉壁,我也没去搭理他,交了全部的医药费,一分钱不欠他的。
桃子接我回来没多久又走了,她说最近自己找了个私活儿,能赚一大笔,要我在家等着她买菜回来。
我不等她回来买菜,先将东西买好,之后又去了医院。
妈妈竟然不在。
妈妈转院了谁做的,怎么做的,什么时候做的,完全查不到。
我疯了一样在医院乱转,险些被当成了患者给抓起来。
夜色漆,一点星辰都没有,洞洞的天犹如我此时的心情。
唯一的支柱不见了,我也没了灵魂,走在最危险的巷子也全然不在乎。
当肖沉壁的色的雨伞再一次这遮挡住雨水的时候,我终于崩溃放声大哭。
他没问我为什么,我也没说,想必他是能够查出来,之后没多久就知道我是谁了吧。
我不在乎,我妈妈没了,被人转走,会是谁,为什么这么做,我一点都不知情。
我的能力微乎其微,我却在这里矫情的躲着一个能够被我利用的。
肖沉壁接我去了他的住处,坐下后,
第十六章:谢我没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