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分之五,我就能全身而退了。
“肖总,我尽力了,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我拿不到白家一分一毫,只能看着白家被瓜分,自己都保护不了。”
他没再说话,安静的坐着吸了三根香烟起身离开。
房门关紧,还残留一点点的烟气,我窝在床里面,躺了一天一夜。
晚上就是订婚的日子,肖沉壁没来,我不想动,这件事姑且就这么过去。
等我终于起身出来,看到肖沉壁的司机,他朝我走,“白小姐,肖总说要我等你,你要是出来了就接你过去,晚宴马上开始了。”
我看着他白净的脸,低头瞧着依旧有些潮湿的地面,看到了那天着急救我的时候跑过去的一双锃亮的皮鞋,微微蹙眉,“谢谢你那天救我。”
他恩一声,“肖总提前收到消息了,路上堵车,好在没出事儿,我枪法还挺准的,呵呵白小姐,上车吧”
我摇头,看着远处停着的车子,拒绝,“肖总有说,如果我不去该怎么办吗”
他点头,“肖总说了,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