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了委屈吗,”
我使劲皱眉,好像是这样,
靠在他肩头,嗅着他身上的味道,真香,沐浴乳的牌子还跟我的一样,洗发水也是,他从来不用香水的,
我笑笑,“下次别送香水,送沐浴乳和洗发水吧,”他的女人多,男人也每一次出去回来身上一股子香水味,各种牌子各种味道,我烦,
他眼皮耷拉下来,扫我一眼,跟刀子一样,“我身边多少女人,多少男人,”
我哪里知道,一个足球队够不够,
“我在你心里就那么被你看不起,”
这倒不是看不起,在生意场上,不融入进去生意也做不好,
我记得最开始我想自己做生意的时候,当时带着我的经理也是个女人,她当时第一句话就说,人啊,不管男女,只要你放得开了,走的路子就宽,她第一次外出找客户,人家就找了男人女人放在她跟前,身边放着的几个亿的合同,你做了就签约,你做还是不做,你不做,以后都别想谈生意,你做了,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一切都好说,
当时我吓蒙了,直接跑回去找我爸,我爸就那么笑着对我点头拍我肩膀,说女儿啊,人家说的不全对,但是没夸张,生意就是那样,但你是我女儿,不需要那么做,
白家的身份给了我太多的庇护,
肖沉壁这样,我还真不是看不起,就是
在意,
他低沉的声音从我耳边扑来,温热的呼吸洒在我脸颊上,跟着说,“男人第一次什么样你见过”
我心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