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事情很平静,脸上一点难过都没有,
我却难过的在低头抹泪,
我在想,如果我当时不撒手继续管着她呢,我也想过我现在不能继续给她添烦,我尚且不能自保呢,可我忘记了,她本就是个懦弱的人,她在高家被管束着,从来不知道反坑,
她见我哭,递给我面巾纸,自己却镇定的跟木偶一样,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娜娜,跟我走吧,好吗,别再糟蹋自己了,成吗,高家只当你是一个跟别人家联姻的工具啊,”我求她,我只能求她,
自古以来,女人在男权社会上就被当成工具,事情成了就说是男人们自己的能力,事情败了就说是女人拖后腿,事后还拿女人开刀,高家是封建思想很重的家庭,高娜娜看似风光,其实她的日子不比普通家过得舒坦,
“梦鸽,我已经这样了,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分别呢,我不拖你后腿,我自己还能活,你要好好的,我想,杨辉我是脱离不开了,”
我恨铁不成钢啊,
可高娜娜决绝的样子叫我心寒,
她头也不回的走了,说下一站要去俄罗斯,叫我不要跟她联系,走的时候扔给我一张支票,我看了下数额,这该是她的全部积蓄了,我追了出去,却没找到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