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多少钱进去了啊——可得好好尝尝了。
隔行如隔山,喝酒也是如此,喝惯了茅台与军马场酒的柴桦与大缸子,对这极品拉菲并不是很感冒啊。
似乎看出了哥俩的意思,熙老爷子朝着女婿吩咐了一声:“还是上茅台吧,飞天就行了。”
钱大海取出了一瓶茅台,给熙还有柴桦、大缸子满上了,这爷仨算是都高兴了,又是碰杯又是划拳的,好不热闹啊。
熙老人感慨道:“我们爷仨也是有缘啊,很少能这么痛快喝酒了啊!”
酒品如人品,不管喝多喝少,实实在在尽力而为就行了,这柴桦与大缸子那可都是部队练出来的,这酒量基本是没有品级的啊。而熙老人看来也是酒仙级别的,虽然有岁数了,可是风采不减当年啊——不到一个小时,爷仨竟然把两瓶飞天干掉了。
适可而止啊,简单吃了点儿饭,几个人又来到了书房,海凤女士亲自上来了咖啡与普洱,让几位自己取用。
“两位在哪里高就啊?”熙老人问起了最想知道的问题了,刚才在酒桌上,都是海阔天空的闲扯,到了这个时候了,那得了解一些干货内容了。
“哦,我是开武馆的,张北市的无极炼狱武馆。”柴桦很坦白。
“啊,老爷子,我是开养猪场的,顺便还有鸡鸭什么的。”大缸子很是一本正经儿的说道。
“可是我看二位的气质,似乎都是军人出身,这一点,老朽没有猜错吧?”张老爷子眼光还是很锐利的啊。
柴桦与大缸子二人是相视一笑,算是默认了。
海凤女士给几个人都满上了茶或者咖啡,然后向老爷子介
221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