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弯下腰,捡起那破开的一半玉。
玉摔得可真好,这不过是一半的玉,上面也能看出昭宁两个字。
金灿灿一脸讶然地道:“你的名字,竟和定远侯夫人是同一个?”
七公主目光凌厉地望向侍女那边,问道:“碧珠,我如何不知道你的名字改了?”
侍女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告罪道:“公主恕罪,这玉扣不是奴婢的。奴婢只是、只是那天整理将军留下的旧物发现了。我原想寻机会禀告公主,却没有想到今日意外摔了出来。”
将军的旧物,玉扣,上面还有定远侯夫人的名字?
这三个信息联系在一起,所有人的目光不禁都投向苏昭宁那边。
苏昭宁给南敏行倒过了茶水,如今正用个小戳子开桌上的石榴。
众人目光或是质疑、或是鄙夷、或是疑问地看过来,苏昭宁的动作却半点不受影响。
她稳稳当当地自石榴的头部戳开一片果皮,然后掰出一大块的晶莹果粒来。
这动作细柔又饱含对孩子的细心,让一些年纪较长的夫人不由得觉得把目光侧移到南敏行的身上。
靠在苏昭宁身边的孩子正伸手将苏昭宁才剥出的石榴粒子拿了一部分到手中。
然后,他并没有放入自己口中。而是站起身,喂到苏昭宁的口中。
孩子稚嫩的声音传入临近的人耳中:“娘,我也净手了的。你与敏行一起吃。”
这样融洽的母子关系,若不点明,谁又瞧得出南敏行非苏昭宁所出?
席间的闺阁女子也有不相信这其乐融融情景的,但那些已为
第四百一十一章 抛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