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是源头,但三妹若没有算计的心,也跳不进这坑里。”苏瑾瑜望向苏五姑娘,转向另一事道,“至于五妹,你肯定在怨二妹没有替你瞒住卖画的事情。”
“可是你知道吗,今日二妹被安怡郡主直接压住,勒令丫鬟直接用袋子装上二妹,将她拖去官府问罪。问的就是偷你画、卖你画的罪。这种情况,你还要她替你瞒着吗”
苏瑾瑜并没有真心要等苏五姑娘的答案,他望着苏昭宁,说道:“我们这个家,每个人都想着自己。只有二妹,她还存了亲情。被安怡郡主欺成那样,她也没有说出过五妹。开口的人是定远侯府的大姑娘。拿来八斗楼上品册子,让众人确定是五妹的人,也是定远侯爷。”
“从来都不是二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