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彻彻底底看清楚他了。
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她与母亲、妹妹。
她不会退让。她绝对不可能退让。
苏敬正已经气到了极点,他眼睛瞪得极大,凶相全显,对着苏昭宁恶狠狠道:“你一口一个小黄氏,那是你母亲”
苏昭宁心灰意冷地反驳道:“我母亲是父亲口中的徐氏。”
“好,好,好。”苏敬正连说了三个“好”,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往苏昭宁身上继续砸去,他朝她吼道:“滚你这个畜生,给我滚”
苏昭宁见苏敬正这般气急败坏,就知道他反而是听进去了自己的话。
因为知道不能再动她母亲的嫁妆,所以他才会这样恼羞成怒。
面对如此为人父者,苏昭宁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她转身往书房外走去。
腿上的伤势比她自己料想地要严重,苏昭宁每走一步,都感觉到如同被人在用棍子捶打一半的疼痛。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想最快时间离开这个没有半点温情的地方。
出了苏敬正的书房,茯苓和白术就连忙迎了上来。
茯苓感觉苏昭宁动作有些迟缓,忙伸手扶住她。
白术则惊呼道:“小姐,你流血了。”
只见鲜血从白色的袜子渗出来,绣花鞋上的粉红花朵也被染成了鲜红色。
原来苏敬正最后那一次用东西扔向苏昭宁的时候,里面夹杂了砚台的碎片。
碎片刺在苏昭宁的脚背上,她自己竟都没有察觉。
苏昭宁明白,这是因为,她的心被泼了一盆夹杂着冰渣子的冷水,那种入骨的凉意
第一百一十一章 由始至终打主意的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