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行程安排来:“有道是‘鹊辞穿线月,花入曝衣楼’。虽然乞巧节庙会上人山人海,但那穿针乞巧总是不好错过的。今年听说是喜蛛应巧,昭宁你是否已有耳闻?”
“我五年前倒是见过一次,不过之后几年的乞巧节,都并未再有这样的庆法。”顾袅袅难得有留恋的玩乐项目,是以一回忆起当年喜蛛的盛况,也是难得的有些侃侃而谈了。
“喜蛛应巧原是家户自己做的。不过后来喜蛛难寻,又或是嫌弃其繁琐,便家户自己做的也不多了。上次庙会,乃是有数只喜蛛。去得较早的,可选一喜蛛和一小盒,让喜蛛入盒,次日见喜蛛所结网断得巧多寡。”
“我五年前那只,是满盒结网的。”顾袅袅说完,又觉得有些过于自夸,便又谦虚补充道,“我其实觉得,满盒之上还可重复一层。我之网密,仅因其他人太不密,是以显得突出。”
苏昭宁听完顾袅袅的解释,善意地笑了。
顾袅袅这话,若是换了有些人听了,或要认定有几分自夸自耀的意思。似乎不是在谦虚,而是在抨击指责其他人水平尔尔。
但苏昭宁却是已经知道了她的性格,如今她听了这话,只觉得顾袅袅说的未尝也没有几分道理。
偌大个京城,名声远扬的不止顾袅袅一个。但靠的是单纯才名而远扬的,则只有顾袅袅一个。
有骄傲的资本,说这样的话便算不得骄傲。
只不过有一事她要先同顾袅袅商量。
苏昭宁望一眼跟着进了马车的白术。
白术立刻反应过来,将早些日子就准备妥帖的锦盒拿了出来。
见那盒子又长
第一百七十章 一场七夕的约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