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纯属正常,并没有什么值得害臊的。
因为紧急情况下,人们全身的血液都会加速流动,海绵体自然也就更加坚挺了。
可江依燕不这么觉得,踮起脚尖,咬着我的耳朵道:“你呀,真是个禽兽”
我一头雾水,道:“哪里禽兽了”
江依燕颤抖着声音,道:“你那里,硬邦邦的,顶得我难受死了”
我说:“咱俩这么抱着,我不要是不硬,那才禽兽不如呢”
江依燕道:“那你还抱着我”
我就日了狗了,道:“大姐,明明是你抱我的好不好”
话虽如此,我身体还是主动往后挪了挪,想离江依燕远一点,免得又被她训斥。
可我没想到,后面地板上有一滩沐浴露。
我往后这么一挪,刚好踩在了沐浴露上,当时身体就失去了平衡,开始向前倾倒
我这一倒,连江依燕都给拉下水了,直接把她给压在了地板上,身体也暧昧地交叉在一起。
猝不及防下,江依燕“呀”的一声惊呼出来
虽然她声音很小,而且极为短促,但似乎还是让猪坚强听出了一些端倪
猪坚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情急之下,我嘴里喃喃念道:“风,快起风”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就刮起了风
一时间,花瓶、桌椅、茶杯所有东西都被吹得东倒西歪,摇摇欲坠,也把卫生间里的动静给掩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