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依燕依然惊魂甫定,胸脯起伏不停,连浴巾都松开了,露出里面那一道深深的沟壑。
喘息良久,她才从我怀里站下来,把浴巾围好,试探道:“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虽然此举异常危险,但思来想去,我还是点了点头,因为倘若猪坚强并未死去,他迟早还是会追到我们的
我把房卡插上,顿时整个房间又明亮起来。
走到客厅里,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野猪,我试着冲其屁股狠狠踢了一脚。
这一踢我才发现,猪坚强的身子早已僵硬起来,显然已经被那道符给打得死死的
本来猪坚强是头部朝下的,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猪头给扭了过来,用手一探,果然发现这货早没了半丝气息
我和江依燕再也撑不住了,同时跌坐在地,想着刚刚那惊魂一幕,依然心有余悸。
良久,我把护身符从猪坚强屁股底下抽了出来。
可能是消耗过度吧,打完猪坚强,这道护身符起满了裂纹,就像轮胎快要报废时候的样子。
我随口问道:“江大美女,话说这道符,你在什么地方求来的”
江依燕想了想,道:“就在咱们江北市,一座道观,好像叫白云观”
“白云观”
我寻思,明天有时间一定要去一趟白云观,见见这个画符的人。
最好我还能顺便拜个师、学个艺,修习一点法术,旅行必备,装比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