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谢子聪戳着我的鼻子,“上了几天学,就是不一样啊,跟我说话都敢用这种语气了啊”
这个人,就像个疯子一样。
我已经不屑于跟他多说一句话,尽管我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很容易挨打。
当我回到卧室的时候,门还没关上,谢子聪就一脚踹开了房门,手里拿着根铁棍,咧着嘴,火冒三丈的指着我:“老子警告过你多少次,那个傻子不是我哥”
我着实被吓到了,心里很气,但是头还不是不争气的低了下去。
但谢子聪并没有因此而善罢甘休,我被一铁棍砸在了头顶,瞬间鲜血直流。
救护车把我拉到了医院,封了整整二十针。
我的头上被剃掉了一块头发,只能用另一侧的头发,稀疏的覆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