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的试探,毕竟这是在三个窝点混过的老油条,我实在是不敢托大,但石石的表现很真诚,让我找不到一丁点不信他的理由。
晚上九点的时候,我拿上两本演讲教程,朝芝姐的办公室走去。
这是两本教程,在演讲比赛之前向芝姐借的,刚好拿来当借口,有一个去找她的理由。
因为,我在想,如果明天我成功逃脱。
我将永远不会回到泰兴不会回到南城,那么,今晚,兴许是我最后一次见芝姐了。
我内心很复杂,我很舍不得芝姐,我想带她走,但是明天之所以是明天,就是因为永远都没有人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机会是有,但这种事情是没有绝对把握的,我很想跟芝姐摊牌,说服她年龄不成问题,我真的不介意,不在乎,哪怕是她直把杭州作汴州,暂时的将我当成杨虎城的影子,我也不在乎
因为我相信,只要她肯跟我走。
总有一天,我会像撬开她的贝齿那样,彻底的撬开她的心,做她的王陆
我又不能留在这里陪伴芝姐,必须逃出去。
我的家里还有一个老爷子,父母在我尚在襁褓之中就远走高飞,关于他们,只知道我爸爸姓王,我妈妈姓陆,其余的一无所知,包括长相,是爷爷一手一脚将我拉扯长大,现在他老了,我怎能不管不顾
都说养儿防老,在我心中,爷爷就是我在世间的唯一亲人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有些事情,我不想让自己后悔一辈子。
不知不觉,我已经来到芝姐的门前。
抓着手里的两本教材,我鼻子有些发酸,这
29、够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