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
“砰,”
我直接向前踏出一步,忍着身体各处的疼痛,狠狠的一拳挥出,砸在姜河的鼻梁上,趁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又是一个抬膝,直接朝着姜河的命根子打去,
不出手则已,出手就直击要害,
这还是考虑到是人在屋檐下,我有所收敛,否则那第一拳可能就不是拳头了,也不会只是让姜河的裆下难受个十天半个月了,
一个照面,电光火石间,姜河就踉跄着摔倒下去,
“被打的滋味怎么样,”我冷冷的看向一只手捂脸一只手捂裤裆躺在地上的姜河,将刚刚他那句话,原封不动的又还给了他,
草泥马,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一个个真以为劳资是泥捏的,谁都可以来给我两巴掌,还要我陪着笑脸吗,
“杂种,你敢打我,”
姜河终于反应过来了,躺在地上怒吼连连,要知道,我虽然攻其不备,但他身后可是还有三条狗腿子呢,我下手狠毒,完全可以让那三人找回场子,将刚才我给他的伤害加倍还回来,
听到姜河嘴里说出“杂种”这两个字,我知道,我已经忍无可忍了,
我原本还想隐藏身手,但是姜河这两个字就如一根导火索,直接将我引爆,
我出生在小山村,从小就是爷爷拉扯着我长大,狠心的父母皆是不知所踪,小时候,村里的娃都欺负我嘲笑我是野种,还将我孤立在圈子外面,后来我们一起到镇子上读小学,这几个狗日的,碰了面不叫名字,直接叫野种,到最后,几乎整个学校都知道了,读书生涯中,我是循规蹈矩的好学生,唯一的几次打架就是因为
40、打蛇打七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