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盼望的土壤或者水草,全是生硬的石头,
不过这也算好了的,老天爷总算是待我没那么狠心得太彻底,毕竟只是骨折,没有严重到摔断腿的情况下,而且还只是左脚,还能继续跑,就是拖着这条折腿,我也还有一只右腿,
我用一只手护住脸部,奋不顾身的钻进身后的草丛和刺树之中,
一瞬间,我的手臂,头颅,身上等很多个地方,就被锋利的刺树,划开密密的伤痕,衣服直接被挂了许多破洞,我甚至能看见,我的衬衫很多地方已经参透了殷虹的鲜血,
“王陆,你疯了吗,”
如我所料找了一个低矮地势的九饼,站在河边吼道,
就连疯狗张胜利都呆了片刻,
他们没有想到,我竟然为了逃走,先是从三米多高的河上跳下去,然后又奋不顾身的钻进杂草和刺树从里,
说真的,那种感觉你一定不想承受,那种坚硬的树刺直接在身上划开一道又一道的扣子,火辣辣的疼痛像被千虫万蚁在身上叮咬,我几度痛得差点当场就晕过去,但是强烈的求生欲望支撑着我,拖着一条骨折的腿,到最后只能在地上爬着前行了,
张胜利带着保安也追了进来,
怒骂声和痛叫声,让我不敢停下,被他们抓住,我就彻底完了,所以即便是再疼,条件再恶劣再艰苦,
跪着,我都要逃,
爬,我也要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