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锁,那阵急促的脚步声下了楼之后,我卷曲着身体,兴许是逃过一劫了,我的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松了之后,浑身的伤口开始火辣辣的疼痛起来,尤其是手臂上,背上因为钻过铁丝网而划出的伤口,疼的让人难以忍受,加上一些不大不小,被刺树划破的伤痕,浑身就像是被蚂蚁在密密爬行,一口口的撕咬,老实讲,我真怕呆会被张胜利找上门来,我会控制不住闷哼出声,
躲了大概半个钟头,我猛的听到楼下有人交谈的声音,
这声音我太熟悉了,正是张胜利,
还是那副神经质一般阴阳怪气的声音,听起来就让人打心底的不舒服,
我想,按照他们到来的时间,果然如我所料的没有从我搅开的那个篮球大小的铁丝洞钻进来,而是打电话通知了在第五街区留守的保安,从上山的道路上来的,而后挨家挨户的敲门询问盘查,
两分钟后,我的心头擂起了鼓,甚至,我不敢大声的喘气,因为他们交谈的声音越来越近,明显已经来到二楼了,
我一动不敢动的卷曲在夹层里面,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死死的用牙咬住手背的肉,好让自己不疼得叫出来,
一阵凌乱的脚步和几个衣柜被吱嘎打开的声音之后,那个青衣女人突然说话了:“这里还有一个夹层,要不要打开给你们看看,”
这一瞬间,躲在夹层里的我,懵了,浑身僵硬,
痹,就这样被卖了,
然后,我在心中暗自低骂了一句操,这女人有必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吓死老子了,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听见九饼的声音传出道:“不必了,这道门上面那
57、陆九雀青衣飘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