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四五天,我都是躲在二楼的夹层里面,每天用雀姨塞给我的医药箱涂抹伤口,那些被刺树划拉的伤口也渐渐的愈合了,每到饭点的时间,雀姨就会让保姆给我送来,让我郁闷的是,住这么大一个独门山庄随随便便一件家具估摸着都六位数打底的有钱人家,吃的居然是素食,每餐都是雷打不动的青椒胡萝卜瓜,不过我这人很多时候都自带阿q精神,胡萝卜瓜不合符我这肉食动物的口味,但对连续吃了一个多月白菜土豆的我而言,也算是人间美味了,
而且,味道是真的很好,关键是,菜里有油啊,
当时我还挺杞人忧天的想着会不会拉肚子这个问题,
晚上也能出去洗澡,透透气,
在第五天的时候,泰兴的保安又来了一次,
这次是白衣白手套的沉打手雷挺带队,只不过他只带了一个人,就是张胜利,
从疯狗已经变成秃头狗的张胜利,一进来,就直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认错,雷挺只问了一句雀姐怎么处置,雀姐说,到山庄门口,打落一嘴牙,张胜利出言不逊这事就算了,雷挺回了一句好,张胜利就乖乖的跪到了山庄门口,自顾自的扇嘴巴,扇了足足半个钟头,见效果不太好,直接捡起搬砖往嘴巴处抡了几下,真的将一口牙全部打掉了,这才下了山去,这模样,瞧得站在二楼窗边以一个隐蔽角度观看的我,都动容了,一来是雀姨这作风让我感到害怕,说不定哪一天我触到她的霉头,那就是第二个张胜利,甚至比张胜利还要惨,二来那一刻,我突然有点佩服张胜利这号人物了,光这份能屈能伸,对自己都这么狠的性子就很难得了,而且更让人动容的是,
58、哪个王?哪个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