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躺在车内,心中紧张得不行的时候,车子缓缓的开过了指示牌,
又缓缓的开出了很长一段路,
“起来吧,过去了,”
“”我不明所以,
渊哥说道:“还不是因为你雀姨的太虎,震慑力太强,给人留下过难以磨灭的创伤,”
“哦,对了,以后别渊哥渊哥的叫了,跟什么香港电影里头山鸡哥浩南哥这样的古惑仔头目一样,听得我不太舒坦,我啊,就是一个吃软饭抱大腿,夫凭妻贵的小白脸,不过随着年纪的渐长,等级也是水涨船高,从小白脸变成了老赖,陆子,你以后,直接叫老渊吧,”
我心中再次一愣,抛开他直言不讳的说自己吃软饭当小白脸靠老婆上位这一点不言,
他竟然喊我陆子,
要知道这个称呼,一直是我家老爷子的专属,连三叔都不会这么叫,三叔通常都是憨笑着叫我喊我臭小子,
而且,他让我叫他老渊,
老渊
这不是小青落才这么叫的吗,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上次追你的那群保安当中,这两个人肯定也在吧,”老渊说道,
我当时都慌不择路只顾埋头狂奔了,没怎么留意这个,现在听到老渊提起这茬,我才想起好像这碰瓷兄弟的确身在其中,这样一来,我也明白了,老渊为何特意换了辆车,这是扯起虎皮当大旗啊,
老渊说:“刚才站在杨树下面的那个家伙,看见有车下来了,先是挥了挥手,我还以为是要搭个顺风车,正准备停车呢,谁知道那站在杨树下的家伙,跟手突然抽了筋似的,猛的挥个不停,结果,另
63、一撇一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