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差不多第二十天,我左脚轻微的骨折好得差不多了以后,青山之下,就没有徐风徐水的影子了,
带我的这个老司机叫陆平,
陆平似乎不太喜欢说话,总是沉寡言的,一开始我俩坐在车上,经常是大眼瞪小眼,一天下来说的话用一只手都能数得出来,也许是这样的日子很无聊,两人之间不由得话就多了起来,通过交谈,知道他的身份以后,我当时就吃了一惊,
陆平是雀姨的亲弟弟,
让我疑惑的是,她们家那么有钱,为何让她的亲弟弟,只是做一个取食材的司机,这么多连锁店,随随便便发给经理主管店长当当,小日子不是更逍遥快活,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对言多必失深信不疑,从来不会多问些什么,
这样的日子相对于在泰兴里头的惊心动魄来讲,无疑要淡出鸟来,四五天了,我每天做的事情就是随车,取食材,这里也有买一些鸡翅鸡腿全家桶什么,但是,我从来没有拉过这些东西,我每次开面包车出去,拉的食材都是一个鸟样,全都是面粉,
我知道,类似肯德基这种地方,除了鸡,大多数食物都是面粉做出来的,
有时候也会采购一些鸡蛋,
天天如此,
因为害怕被林琅的人无意中认了出来,我几乎很少下车,每次都是由几个皮肤体格健壮的工人,直接将大袋面粉给丢到车后面,他们拍拍车门,我就直接心领神会的点火就走,
有时候,在车上等得无聊,陆平也会顺手丢给我两包好烟,或者拎着几瓶瓶啤酒,酒鬼花生小米锅巴蚕豆之类适合下酒的小吃,
陆平
63、一撇一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