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们,
无可厚非,没有对错,
只是,看到我们三个伤痕累累相互搀扶着走在前头,落在后面不言不语的跟着我们的石石,有没有那么一丝丝的良心不安呢,
他可是说过,他跟我一样,良知还没完全被狗叼走呢,
我们怕林琅还在路边蹲点,故意又在公路不远处的山路,走了一个多小时,这才通过一条斜路拐到了路边,等了十几分钟,瞧见迎面而来的一辆奥迪车上的司机在打电话,我跟丁小勾还在路边招手,刘晴就直接张开双臂冲上去,吱嘎一声,车停了,司机咒骂了几声,还是好心的让我们上了车,
当我们坐上私家车的那一刹那,才算是真正的放下心来,
看着明之中路边的杨树一排一排的飞速倒地,我们不由再次相视一笑,所有的疲累一扫而空,我们终于远离了那个可怕的地方,
有时候我在想,回去以后把自己的经历写成一本小说,估计也能混饭吃了,
我们四人,勉强算上石石吧,一起同甘苦,共患难,终究也快要到了分离的时刻,悄无声息的来到了火车北站,我们知道,我们都彻底安全了,
但是,离别嘛,难免会伤感,以后,或许大家就是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过着不一样的生活,也难再见了,
当我们从奥迪车上走下来,齐齐抬头看着眼前这个雄壮广阔的火车北站,刘晴这妮子有些双眼通红的紧紧拉着我的手,道:“王陆,我们呆会去哪里,是直接买到上海的票,还是先回湖北,再去上海读大学,”
我正准备说先回趟家,好好的陪老爷子几天,猛的一想到,刘晴
84、傻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