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出写信的过份要求后,心中一度十分忐忑,因为我也知道,这显然不符合法律程序,但是这个女警察却并没有立刻拒绝,而是转动着一双白分明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我,甚至还善意的对我笑了笑,但却没有说话,依旧在继续打量着我,
我立刻见机的苦苦哀求,
这个女警察,按照我的那套打分标准,大概是67分,挺漂亮,眉毛是那种细浓的一字眉,标准的瓜子美人脸,大眼睛,穿着警服看上去很干练,英姿飒爽,
只是她年纪不大,我想应该是警校的实习生之类的,
终于,这个女警察开口了,声音很好听,却不是录口供,而是以一种交流的方式,说道:“我可以给你纸和笔,但是写完信后,必须由我过目之后,才能决定给不给你寄出去,”
我喜出望外,忙不迭的对她表示了感谢,
女警察将纸和笔递给我之后,我立刻伏案疾书,因为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现在是女警察单独审我,兴许是由于潜在的母性光环作祟,这才私自给我开了一个小后门,但是如果他的同事进来了,估计二话不说就要将纸笔全部没收了去,
在信中,我依旧是半正经半调侃的文风给芝姐写信,
我告诉芝姐我现在躲在一个农户家里,主人是一对膝下无子女的大叔大妈,对我特别好,恨不得将珍藏了很多年的老酒和好菜一股脑的拿给我喝,我说这个人脸皮很厚,蹭吃蹭喝蹭得特自然和心安理得,既然有好酒好菜伺候着,那我打算在这里躲上一段时间,吃饱喝足,等风头过去,再去火车北站坐车去上海,最后按照国际惯例,我还是以荤段子的方式调戏了芝姐
86、审讯室中(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