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我连忙走过去,道:“小蛮,我们俩今天就要永远的离开这里了,你有什么打算,”
小蛮,这是我与胖头陀之间的称呼,也只有我能叫,
有一次一个平日里就喜欢调侃他人的同事这么学着我喊了一句,胖头陀直接就是一个凶悍的野蛮冲撞,当场就飞出了一两米远,撞得七晕八素,以后凡是有不长眼的家伙,都得被这大块头来这么一记,就连丁小勾都未能幸免,久而久之,这就成了我一个人的专属称谓,
胖头陀先是冲我们一笑,然后摇了摇头,
“小蛮,在这里每天白菜土豆的,吃腻没,”我笑问道,
“不腻,”胖头陀憨笑,
“葫芦娃看腻没,”
“不腻,”
“想不想换个口味,比方说女子学校物语善良的慰问天使啥的,”
“不想,”
“好吧,那就葫芦娃吧,不过,你想每天每顿都吃肉吗,一三五红烧肉东坡肉糖醋肉,二四六大席肉五花肉猪头肉,一边吃肉一边看葫芦娃吗,”
“想,”胖头陀擦了擦口水,
“那你愿意跟我走吗,”
“愿,”
大块头已经惜字如金到了一种超凡脱俗的境界了,瞧瞧,“愿意”两个字,都是能省则省,搞得我相当无语,
我看着一胖一瘦一高一矮,堪称最萌身高差的两个家伙,并排着走向寝室收拾东西的有趣画面,不由心中涌过一阵暖流,兄弟还能一起走着,真的是人生一大幸事啊,我笑了笑,然后直接朝着芝姐的办公室走去,
轻轻的敲了两下我曾经敲响了无数
96、葫芦娃要吃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