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立刻就冒出了一个词,
天生媚骨,
下一刻,芝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抱住我的头,跟溺水之人抓住了稻草似的,死命按着我的脑袋不撒手,
我很担心啊,不知道再这样下去,会不会活活的被闷晕在山谷之中呢,
整个过程,还真应了我第一次进这间办公室的时候,不小心碰翻了芝姐的金瓶梅,她特意用红笔描出的西门大官人和潘金莲偷情的一句诗“搏弄得千般旖妮,羞云怯雨,揉搓的万种妖娆,恰恰莺声,不离耳畔,”
都说美人乡是英雄琢,这话一点儿也不假,
抱着芝姐,我一次又一次的索取,说实话,这种感觉真的让人流连忘返,我们都很疯狂,真的如梁羽生的经典名句终于到达了生命的大和谐,
“还能再打吗,这才斗了两三百回合不到,没分出个高下出来呢,”芝姐慵懒带笑的看着我说道,
靠,我头皮不由一紧,看来,真的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呐,
我这都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实在是驴技穷,只能甘拜下风,这一次的华山论剑,是我输了,心服口服,但心满意足,
终究,我们还是要分离,
但是这一次,没有那么伤感,因为只要我选择了另一条路,跟着老渊的话,我相信我能随时回来看芝姐,并且以一种更快的速度,长成一棵能为芝姐遮挡这世间一切风霜雨雪的参天大树,
敲门声响起,芝姐已经熟睡过去,我轻手轻脚的起来,帮她盖好被子,然后走出去,
丁小勾和胖头陀两人已经等在门外,
胖头
98、弓如霹雳弦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