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右手边无奈的软软垂下,叮当一声,托盘掉地,四瓶罐子骨碌碌的四散滚出,
“继续,拿起来,掌心向上,与右肩平行,左手90度直角放到背后,托盘不能倾斜,”陈玉环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撂担子不干是不可能的,我现在又是两袖清风兜里空空,实在是没钱陪了,刚才为了出心中恶气骂掉了三百块,之前陈玉环就说过公司包吃不包住,所以言外之意是要租房,这时毕竟还是04年,外头普遍的工资也只有一千块出头,这南城又不是北上广深这样的一线城市,又不是省会城市,真要正儿八经论起来,也就三线守门员水准,留两百块肯定是够租房子住的了,
所以,我也只能将四瓶罐子一一捡起,重新放到托盘上,
咬着牙,再次单臂单举,
结果,这一次,我举着斧头,坚持了将近半个钟头,身形才歪了两歪,手一软,托盘和酒,再次滚落,
我以为都超神发挥做到这个层次了,陈玉环肯定多少得生出一些怜惜之意,但是这个铁娘子再次出人意料,她面无表情的说道:“继续,”
四十分钟,
虽然我的腿和身体都在打颤,但又一次的四十分钟里头,托盘与肩膀,始终保持着一个平行的水准,
噗通,
陈玉环呆呆望着倒在地上,摆一个四脚朝天难看姿势的我,一双不显山不露水的眼睛,很明显的亮了一亮,走过来,伸右手捏了捏我现在已经变得僵硬如铁的右臂,那副冰雕面孔,稍稍有些许异样,
陈玉环的眼光,其实很毒辣,
她肯定知道我不是啥真正的练家子,此番能够单
08、陈玉环脸如冰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