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第,刚才听五爷说你是跟坐玉环妹子的悍马过来的,瞧她今晚这状态,看来是回不去了,不给家人打个电话吗,”
不知什么时候,东方清明坐在我身边,从那身沾满了油污的红色唐装口袋里掏出不包我瞧不出牌子的烟,兴许是酒壮怂人胆,我现在也是也放开了手脚,嘿嘿笑着接过东方清明递过来的烟,点燃后,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老挂钟,晚上十二点了,于是给丁小勾打了个电话,询问一下场子里头的情况,然后告诉他我在市区这边,喝多了,明天才回去,让他们别担心,
我又看了看手机里头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号码,
当眼神停在“芝姐”两个字上面之时,不由心中一颤,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号码,
毕竟已然夜深,指不定芝姐才刚刚入梦,于是我改发了一条长短信:“刚才外头下了一阵雨,不过,雨已经停住了,但雨水还没有干,我坐在一条短阶梯上给芝姐发短信,看见潮湿的斑斑点点,就想起刚刚过去的薄薄的雨,仿佛记忆与生活,总会在某个角落里,留下一个交汇点,循着这个交汇点,我就能追溯到你,也可以追溯到幸福与未来,芝姐,我好像只有喝醉了,才会说这种让我自己回头看的时候肯定会自我鄙视的句子,唉,文青是种病,不治将恐深呐”
短信写到这里,我的手已经因为酒精的关系,开始打哆嗦,九宫格上的键盘都有些模糊了,按上去已经是字不成字了,一些中心思想还没来得及表达,就干脆发了出去,
等我短信发完,东方清明说道:“现在这年头,喝醉了发短信的年轻人可不多咯,”
我笑道:“这就感慨了,若是你知道
124、观音娘娘的五指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