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为,而这件事,我必须要去干,否则,一辈子都坐立难安,我是如此,丁小勾同样如此,
推开出租屋的门,我愣住了,
只见屋里头红烛摇曳,餐桌上有酒又菜,陈玉环头戴绒花,身披绣了凤穿牡丹花纹红裙,端坐在桌子前,头上还盖着一张红盖头,我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这个出租屋竟然被她弄成了洞房花烛夜的布景,而她自己,就是那个等待丈夫揭盖头的初嫁妻子,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细细一想,原来是第一天我抱着她在沙发上睡觉时梦到的场景,
我心中轻轻叹息,走过去,挑开了红盖头,摇曳的烛光映衬出一张羞涩动人的脸,陈玉环看着我,也有些紧张了,于是小声说道;“我们先吃饭吧,”
我也松了一口气,陈玉环的厨艺很明显也不是很好,但我依旧吃得津津有味,一碗排骨头极不文雅的吸得
啧啧有声,陈玉环温柔的问道:“好吃吗,”
我拿着筷子的手颤了一下,默默的扒了几口饭,平复了心情,故意转移话题的道:“玉环姐,你现在这么温柔,我都有些不习惯了,其实你没有必要这样的,做回你自己吧,你是陈玉环,那个从包里豪迈的拿出三万块钱准备骂死我,脾气火爆的工作狂魔陈玉环啊,”
“这可是你说的啊,以后不许说我虐待你,”陈玉环还是有些紧张,
“怎么会呢,”
期间我又讲了几个德国人美国人中国人俄罗斯人还有刘关张的笑话,总算是吃完了这顿饭,我站在阳台上好好的看了一眼这个合租屋,想起刚来时候看到的灰尘遍布蛛丝四结的屋子
我在想,明
153、白为一人来,红妆一千斤(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