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跟你出来一趟,回去之后就沾了烟味,这难免会让人心中起疑,对我日后的卧底,不,线人计划也不利,”
钟山月对我竖起一个大拇指,
我苦笑,这种,小心翼翼的在刀尖上跳舞,做啥都得忧心忡忡的端着,稍一不留神就得掉进万丈深渊的万劫的生活,还真是够操蛋的,
未免钟山月又绕回之前华山论剑的问题,我转而问道:“对了,钟sir,在这北大荒,除了烟,还有什么东西对曹老大他们来讲是最珍贵的,”
我看到钟山月的脸蛋跃上一片绯红,然后小道:“对关在j区的男人来说,第一就是女人,第二就是烟,第三就是地位,对关在g区的女人而言,第一是男人,第二是男人,第三还是男人,”
“北大荒里面还有女人,”
我有些惊讶的问了个蠢问题,随后一想,这个倒是可以理解,一个人禁欲时间太长了,男人看见恐龙都觉得跟自己是天仙配,1分甚至负分女性都可以视为女神,相对的,女人亦然,而且能进这北大荒的女人,一般来说都是除了那些叛逆小太妹啊,几乎都是染上毒瘾从戒毒所转移过来的,当然这是十之八九,也有其余概率事件存在,
在得到钟山月说了一个肯定答案之后,我也就将这个问题一笔带过,这种违背机制的话题,说多了可能得封杀了,接着,我突然说了一句特莫名其妙的话:“红酥手,黄藤酒,两个黄鹂鸣翠柳,”
这两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诗句,让钟山月先是一愣,然后狐疑的说道:“陆游的衩头凤,和杜甫的绝句,王陆,你这家伙,该不会是被那150个俯卧撑称傻了吧,”
我
162、满堂花醉三千客(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