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这么拼吧,”
我看着脸上有些抽筋的雷闯,雷闯更让人无语,他也在拔毛,只不过拔的不是上面的毛,而是裆下,我是真心服气了,
雷闯满脸的不屑,理直气壮的对我吼道:“小五,这你就不懂了吧,咱这是对女同志负责,得整干净了啊,到时候正式会师,那些女同志瞅着,指不定心情一好,就给咱来一出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桥上弄玉萧呢”
我满脸惊骇道:“二哥你不是外号龙阳君吗,”
雷闯脸上的不屑意味更浓了:“我这是退而求其次,懂吗,”雷闯兴致一来,将比喻句这个古怪的癖好用得更狠了:“女人啊,就像诗人的一道竖琴,能给人吹出各种花式的旋律,但是男人只能直来直去一条道走到,女人啊,还像春天的雨水,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更让我无语的是,被雷闯这么一形容,剩下的人除了曹老大似乎拉不下脸来干这种事情,其他人都找了个角落开始手动拔毛,卧槽,那惨叫声,说撕心裂肺都有些保守了
看着这群家伙,我彻底的陷入了呆滞,
然后,这帮家伙一个个坐在地上,开始了漫长的等待,当然,他们也不是干坐着,还在互相整理仪表,
我来了几天,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些人这么注重形象,同志们可以想象一下,穿着灰色齐膝短裤,上身统一橘黄色囚服的一帮大老爷们,在这里跟你谈形象,开口闭口你看我这样帅吗,我这衣服合不合身怂不怂,
痹,这画风实在太辣眼睛了,怎两个卧槽了得,
终于在所有人眼巴巴的期待中,那道铁门传来开锁的声音,接着,我们一行13人的
172、G区的姑娘们(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