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儿推开波浪,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许多花儿绕着绿树红墙,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钟山月持桨划船,一边还唱上了,这姑娘难得的长了一颗少女心,唱起这首歌那甜甜的声音,也跟声带未发育的小姑娘似的,欢快,清脆,悦耳,
我说道:“是不是你哥让你来找我的,”
钟山月将船桨搁了下来,任由这一艄木船在湖上随风而动,坐在我旁边,她说道:“是的,我哥现在已经调到市局工作了,现在主要负责南城毒品调查这一块,但说到底他现在年纪也才二十四五岁,有时候难免无法服众,上次跨江大桥的事件,很多人说他运气好,”
“现在还需要添一把火,我哥才能在市局站稳脚跟,”
“当然,我哥也说了,让你在以自身安全为前提的情况下去调查,如果太危险的话,可以暂时缓一缓,”
我吸了几口烟道:“我自有分寸,如果调查到消息,我会通知你们,泰兴那种窝点存在的时间太长了,是该消失了,”
看着钟山月欲言又止的看着我,我直接开口道:“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这扭扭捏捏的,可不是你的性格,”
钟山月摇了摇头,接着又点了点头,最后认真的看着我道:“王陆,有一天,你会不会因为巨大的利益诱惑,而背弃我们兄妹两,真正走上一条不归路,”
听到钟山月这么问,我沉了,
这个事情,我真的不敢保证,我痛恨传消窝点,痛恨毒贩子,我可以帮助警方破案,心甘情愿做一个线人,但是你知道吗,走货的利润真的太高了,随便一公斤,那就是一百万的
260、小船儿轻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