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那个破旧的小酒摊里,两个情敌竟然如此的相似,甚至竟然让萧十一郎忘记了那时候他们的区别。在那个很破很小的摊子旁,两个本该是终身仇敌的人坐在了一起,互相举起杯的时候,身份、地位、恩仇一切外在的事物都在那一刻被抛弃了,因为对于失恋的男人来说恩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我麻醉。
在那一刻萧十一郎明白两个同时失恋的男人,两个同样脆弱而又坚强的心,一剑一刀,两种截然不同的影子,在那一刻也融合在情和爱的蔚蓝大海里,也许他本来就是他,而他不过是他在另一个环境中的自己,在那一刻萧十一郎明白他们其实本来就不需要区分。萧十一郎更忘不了,连城璧在那个酒馆里忘记了荣辱得失,忘记了恩怨情仇,大醉中呼喊着“你对不起我,你对不起我”也许这才是连城璧。也许在那一刻他们在那一刻都是伤心之人。竟然使萧十一郎产生一种错觉连城璧就是自己,而自己就是连城璧。只有连城璧只有在烂醉的时候,才是他真正清醒的时候呢所以在那一瞬萧十一郎曾想过要退出,但爱情并非理智所能控制的,所以萧十一郎又一次的沦陷在爱河中。萧十一郎不明白连城璧为何要自杀,萧十一郎并不想杀死连城璧,因为萧十一郎知道他并不该死。
悟空这样想着也许当初我不该一怒之下打死六耳猕猴,也许当初我打死不是六耳猕猴而是另外一个自己,自己和六耳猕猴争夺的不是一个女人,但却是取经的机会,成佛的机会,改过自新的机会。
也许自己和六耳猕猴的命运早就像这阳光和影子一样重叠再也分不开,否则我们本领为何相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