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黯然,“很重,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但愿无事罢。”
李扶摇转身走向感业寺深处,身后传来声音,“我叫武瞾,你呢?”
李扶摇挥了挥手,“李扶摇。”
身后的女子立在桂花树下,看着悬剑男子走到远处,唇角笑意越发憧憬,眸子里闪烁如星辰,喃喃自语,“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化而为鹏,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
又低头浅笑,眉眼如月,“真好。”
是说名字好,还是说人好?
李扶摇都没听见。
善宁斜躺在床上,禅房里一片浓郁血腥气,两个弟子守在门口,皆按剑。
李扶摇看着脸色苍白的善宁,心里忍不住喟叹。
何必呢,你这些年究竟做了什么,五姓七族为何要杀你,李世民死后为什么偏偏要把无子女的妃嫔送到感业寺来?
善宁虚弱的道:“施主,请坐。”
李扶摇默默坐下。
善宁看着李扶摇腰畔的纯净苍穹,有些怔然,良久才道:“我们认识么?”
李扶摇想都不想的摇头。
善宁却苦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施主的禅那,贫尼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再看到施主那柄蔚蓝色佩剑,总觉得是贫尼出家前某个故人之物。”
李扶摇沉默不语。
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都是自己穿越后留下的后遗症。
善宁声音有些微弱,精神渐渐困倦,却挣扎着说道:“施主不愿意说便罢了,但贫尼知晓,施主和贫尼之间应该发生过什么事,只不知道为什么贫尼都遗忘了。”
章二百七十八 尼姑庵里男监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