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看着张小北,似乎只等待着张小北在替他做出选择,
“不要看着我,如果要我选择,我什么条件都不会给你,我更愿意看着我的情敌们各个都能受到法律的制裁,让他们在鸟笼里好好过着吃斋念佛或者忏悔人生的事情,”
“你,为什么要做的那么绝,”
“什么,你说我做绝,”张小北一把用力勾着这个老家伙的脖子,凑进着脸,并不怀好意的笑着对他说:“是谁,明明可以拿走一笔钱,却又逼我让他的儿子接受法律制裁的,”
张董事很生气,却又不敢说出任何的言语出来,
毕竟,要想给自己儿子获得一个珍贵的缓刑,眼前的这个人是唯一可以疏通的渠道,
于是,他这张老脸再也不倔强了起来,而是缓缓的像脚下踩着升降机,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接受,你让我做傀儡,我就给你做傀儡,”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张董事这里简直就是活灵活现,他的那些污浊的液体不是掉在了地上,就是被抹在了手背,或者是袖口上,
此刻的他,就像做了错事的罪人,在大彻大悟之后,躲在忏悔室里,向神父倾诉自己的罪过,
“别说的这么难听,你这一把年纪了,应该好好的退休,要么去玩,要么找女人,要么好好做一些有益身心的事情,何必和我这种年轻人争抢二手的女人,”
于是张小北向他下达了第一道的命令,成为新的董事长,他张小北作为幕后的操纵者,张董事作为人前的炮灰,向着所有支持钱派的其他股东们回收所有的股票,
很快,别说是整个富豪银行,连在
第六十九章:律师函 (感谢大家的订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