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繇问斩的消息时,不啻于一个晴天霹雳。
然而问斩的理由,却让这些原本摩拳擦掌,再来一次逼宫的士子们集体失声。
私通外寇,引匈奴南下,这跟谋反也没什么区别了,就算是想要维护士人的尊严,但面对这样的罪责,没人能说一句话,刘协能够保住钟繇的家眷,已经是宽宏大量了,若此时他们再闹,那就真是无理取闹了。
就如同朝堂上群臣的表现一样,钟繇罪证一出,之前还闹得轰轰烈烈的士林一下子没了声音,反倒是对钟繇的声讨声渐渐多了起来,认为钟繇是士林败类云云,总之,一个早上的时间里,整个长安士林的风向忽然转变,钟繇在不到半天的时间内,几乎成了人人喊打的败类。
百姓面对这种情况,变得有些茫然,这些读书人咋说翻脸就翻脸
在这声讨声中,钟癹等一干钟氏纨绔被廷尉府下狱,以及钟繇昔日的一些心腹家将无故失踪,就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不过,这些只是寻常人的观点,在真正能看清楚局势的人眼中,这是一次皇权与世家之间的权力之争,钟繇,只不过是一个触发点,天子欲推行法治,然而世家显然并不愿意,最终的结果,无疑是皇权占据了上风,钟繇虽然其罪难容,但说到底,还是这场政治斗争之中的牺牲品,而获利者,除了刘协本身之外,恐怕最大的就是新任廷尉满宠了。
此事之后,廷尉府在长安的地位算是彻底稳固了,连钟繇都被办了,余者若再想如往日一般,就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是不是能够比得上钟繇了。
至于为钟繇鸣冤的声音,随着数十名县令以及三名太守被拿下,并迅速更换
第一百九十章 春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