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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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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怀胎十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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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我娘趁着产婆不注意,伸手就将那还在往外渗血的包裹给抢了过来。

    三两下随意裹着的床单一下子就散开了,里面的孩子骨碌碌的顺着散开的床单落到了地上。

    只能用大概的形状来分辨出那是个人形,但是却没有一点的人样。

    整个婴儿的躯干干瘪得好像血肉都被吸取干净了,单薄得只有一层黢的皮,包裹着仅剩的骨头,如同是马路上被来回碾轧得只剩一层皮的猫狗一样。

    五官俱全但都往内凹陷,没有眼皮,全的眼珠还在往外渗着血水,没有一丝的生机,根本就没有存活的可能性。

    我娘当场就给吓得昏死了过去,后来在我成长的记忆里就没有母亲,也没有任何的兄弟姐妹。

    我不会记事之前的事,有些听父亲说的,有些听邻里传的。

    从我五六岁开始记事的时候,周遭的大人都会警告他们家孩子,不要和我走太近。

    大人的思想总是没办法完全干预小孩的世界,于是这些小孩就背着大人和我玩。

    除了村里这些小孩,我时常能看见很多生面孔。

    屋顶上有玩弹珠的小孩,有在溪边玩水的小孩,有在树梢上用弹弓弹我的小孩。

    好像全村的小孩就我最容易出事,经常听见其他的娃儿大呼小叫的跑回家,喊他们家大人来河里捞我等等。

    我家并不富裕,我爹要干农活,爷爷是村里主事的村长,平日里也不能把我拴在裤腰带上,农村的孩子都是野大的,就放任我田里摔地里打的。

    第一次差点嗝屁,是我七岁那年。

    深秋时节天得

第一章怀胎十二月(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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