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问道。
我慢慢将按在伤口上的手挪开,将手臂上被咬的位置露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情况“陈斌惊讶得连嘴巴都合不拢了,后半句话他想说但也没敢说出来,“这难道是那具尸体”
手臂上的牙齿印是再清楚不过了,刚刚在棺材里,长了牙齿的只有我和那具尸体了,总不能是我自己咬了我自己吧。
“他奶奶的,太疼了”疼痛是一阵接着一阵袭来的,而且不仅仅停留在伤口的表面,而是越发的往更深的皮肉里头钻了进去。
“陈斌你将糯米拿来先给九斤处理一下,那具豆腐尸我得马上烧了。”老爷子赶紧吩咐陈斌道。
陈斌应了一声连忙将事先准备好的一袋糯米拿了过来,我感觉他们对于我伤口的处理简直跟开玩笑的一样,连最起码消毒消炎都没有,陈斌直接抓起一把糯米就按在我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