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吹得我眼球是阵阵发疼,我只好闭上眼睛,凭着感觉走到门口,
觉得差不多是这个距离了,我睁开眼睛伸手要去拉门,在我睁眼的一瞬间,眼前突然出现一张苍白的脸孔,披头散发浑身上下还滴着水,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
这人和我仅仅只有半步的距离,我还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腥味,
浑身上下的皮肤像是在水中泡到发烂了一般,所有的皮肤都涨往外翻起,脸上的皮肉被鱼啃咬得没有一处平整,关键是她的左手臂,
左手臂肱骨以下,全都不见了,断裂的残缺口还在往外滴漏着血水,
那双烂到流脓的眼珠让我忍不住想要作呕,
我和她就这么对视了两秒,这才像是如梦初醒一般,连忙拉过两边破碎的玻璃门用力的关上,
生怕手中的红符纸贴不住,我还特地吐了点唾沫在符纸的背面,抖着手将红符纸贴在门缝上,
用手不断的比着手臂的方向,转身冲林伯喊道,
“那个那个水鬼,来要那三根手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