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拿绳来,要沾公鸡血和朱砂的,”
老爷子首先冲了过来,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强制性的按压在地上,
陈斌赶紧过来,抓住我不断扭动的脚,和老爷子一起合力将我抬回门板上控制住,
“爷爷绳子拿来了,要怎么做,”高凝取来抹了朱砂和公鸡血的绳,她看我的发狂的样子害怕得两只手都在发抖,
“捆上,把人和门板都给我绑死了,快,”高老爷子大声喊道,
这沾了公鸡血和朱砂的绳原本是用来捆绑荫尸的,为的是能压制住荫尸的煞气,可没想到如今却将我当做荫尸来对待,
高凝根本就没有手下留情,每一根绳索都是不留缝隙打了死结的,几乎像是要把我钉死在木板上一样,
可即使是这样也没能缓和我脑门上的疼痛,我像是失去理智一般大声嚷叫,疼痛愈演愈烈,像是脑子被生生凿开了一般,
“哐当哐当”
那敲击的声音一刻不曾停过,
脸上的每一寸血管像是要爆开一样,生不如死大概就是我这个样子,
突然门口另外半扇门被猛然踢开,门口赫然出现了一块墓碑,
皎洁的月光照射在墓碑上,只见上边已经完整的刻上了张九斤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