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从缝隙里观察里面,只见高高的台子下面或坐或站着不少男人,有的穿着华贵,有的穿着普通,总之形形什么人都有,唯独没有穿着粗布麻衣的郝仁。
透过薄如轻纱的帘子,坐在台子上的,正是抚琴的佳人。
想必她一定就是郝仁所说的琴姑娘了,千雪顺着她瘦长的指尖看去,一把通体玄色、形体弯曲的琴摆在金黄的案子上,是无音琴无疑。本想仔细看看到底有没有如郝仁所说,将她的五根弦的琴改造成了七根弦,奈何这堵肉墙实在结实,任她如何用力,都跨不进去分毫。
不过很快,她便知了,郝仁所说的全是事实。
因着无音琴除了掌乐任谁都弹奏不出声的,可台子上的佳人指尖一抚,潺潺的音乐便倾泻而出。
音律时而急时而缓,时而像高山流水,时而又缠绵悱恻。
虽然只有六根弦,但琴声实在是惟妙惟肖,光听着,便觉得眼前能看到山川美景,亲眼见到一段令人痛惜的爱情一般。
一曲作罢,仍有余音绕梁,台下之人看得着迷,直到台上之人娇弱地说了句:“小女子身体不适,今天就作罢吧。”时,才有人醒转过来,打赏的打赏,唠叨的唠叨。
眼看那琴就要被琴姑娘抱走,千雪更是急不可耐地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