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
而是千雪。
此时她躺倒在地,奄奄一息,嘴角溢出的鲜血将黄绿相间的衣襟染得绯红一片。见他来了,估摸着是想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手还未伸出来,一口鲜血率先呕出。
“你”渭箐浓眉一拧,欲言又止。忙屈身蹲至她面前,扫了眼四周,发现褐色的树干之中并无其他人影后,才舒了口气,将她扶起来。
“师父”
手方搭在他肩膀上,千雪再也坚持不住,双手一软,晕倒过去。
渭箐心没来由地一疼,当即另一只横到她腿下,微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你不要有事。”他紧紧抱着她,健步如飞。
其实自第一次在梦里见到她起,他便明白,她与他,此生注定是有交集的。后来她几次三番地接近他,却被认为是阴谋一场。
如今想来,委实是他误会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