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乃是一枝牡丹。
渭箐埋着头,肩膀抖了一抖,似乎有些动气。默了半晌后,却无其他动作,只两眼发红地盯着络桑道:“你有没有欠人救命之恩你有没有欠人舍身相救之恩”
“恩没怎么欠,债倒是欠了一些。”
“如果你来是为了劝我不要与天族作对,那还真是白费一番苦心了。”渭箐一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诚然你落魄到怎样的地步,横竖都与我没什么关系。”络桑单手支着脸,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只是有的事,我想同你说明白,届时你怎么选择,那是你的事。”
渭箐转身,目光悠远地望着霞光万丈之下,奄奄一片的垂丝海棠。牛头不对马嘴地道:“很久之前,我与天族生了纠纷,被各路神仙天将追杀,奄奄一息时,拭君将我救了,担心我被天族认出来,又用地族的千年藤蔓给我做了个面具,才让我这么多年,一路安然无事。那时我还记得她说,她是在渭水河畔救的我,那时正值人间四月,渭水潺潺,箐竹正绿。我记不起自己的名字与从前,她便唤我为渭箐。”
玄青的背影晃了一晃。
络桑听得有些憋笑,但这个悲歌悯人的档子,若是笑出声来,未免忒不厚道。憋了半晌,络桑才调出个怅然的语调来:“我早就同你说过,你叫肴光,是九重天上面写凡人天命的司命星君。”顿了顿,又道:“其实你早前并非因为调戏了天后的仙娥下的凡,且往生井是神仙一跳多数会灰飞烟灭的地方,所以你犯的错,应是大错。”
渭箐精力有些不济,便揉了揉眼,侧过身来:“那你可知我犯的是个什么错”
络桑手掌一摊:
第一百二十一章:降蛇尊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