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轻轻地将那手臂放进雪白的里衬里。待到她反应过来络桑是在为她穿衣时,雪白的里衬已完好地穿在了身上。
“唔,络桑”她忽然像个孩子,不知如何是好地看着那双修长的手替她将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好,又拾起地上胭脂色的腰封重新替她束上。
“雪儿,以后你要学着与我束发,替我宽衣,知道吗”络桑替她将流仙裙上的皱褶都捋了一捋。
经了这么番,千雪此时已如凛冬里的雕像一般,全身僵硬得动也不敢动。络桑说什么,她只好敷衍着应一两声。
“若是以后你不知怎样伺候为夫,就让月娥教一教你。”络桑轻轻拂过珠帘。
千雪缓步走了出去,冷不防听了络桑这么一句,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奇怪。明明她还是在乎自己的身份的,明明她还是在意渭箐说自己以前是蓝衣,另有心上人的。明明
明明她来这日照做太子妃,是为了报复倾心,好伺机报了梨忧和无忧的仇。
可是为什么,当他自然而然地说出这些话时,她的心里却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
思忖间,修长的手已将木门推开。门外藕粉色的婢女依旧低首候着,见里面的人双双出来了,婢女又细碎着步子带路了。
“我父君可还有说什么”络桑单手背至身后,眼神的余光却落在千雪身上。
藕粉的婢女走在一旁,依旧头也不抬地道:“帝君说殿下若是去得晚了,饭菜便凉了。”
“我知了。”络桑淡淡应了一声,彼时几人已行至偏院门前。又拐弯抹角兜兜转转地走了好一阵,才终于出了菡怡殿。
“这菡怡殿未免太大
第一百三十一章:小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