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途中,千雪难免忍不住晃一晃、摇一摇,于是乎,这一站便从日头斜上屋顶,站到日头斜下树梢。
院里开的虽是腊梅,但此时却正值盛夏。加之千雪站在院子正中,故而这日头不管怎么斜,总能斜一半在她脸颊上。
一天站下来,整个人已十分困倦。待到月娥说可以歇息了,她才缓缓去了自己的厢房。如此步调缓慢,并不是这一天下来学到了什么,而是此时腿脚僵硬,纯属有些不灵活罢了。
看了她走姿的月娥终难得地夸了她一回:“嗯,你这走姿不错,以后要常常这样。”
唔,这分明是腿脚无力导致的好吗?
因着昨夜睡得不好,加之今天又在灼灼日华下一晒一整天,躺倒在床上不过稍时,便沉沉睡去了。不知是她这一夜睡得太死,未察觉到络桑来,还是络桑并没有来。
总之她这一夜睡得十分安稳,一觉睡到大天亮。
“晚起一个时辰,罚站。”月娥依旧端坐在竹凳之上,面无表情地吩咐她。
接连几天,除了练站姿,便是练走姿,再者或是她哪里稍稍做得不够好,难免少不了一顿站。于是乎,几天下来,她走路倒还真有点莲步轻移、弱柳扶风之感,但若是论身姿袅娜,她始终差一些。
大概又过了几天,在院里腊梅上的露珠还未落得干净时,络桑来了。
彼时离婚期不过两三天时间。
千雪正在院中罚站。
其实这许多天下来,千雪顺从不少,本不用再站,全因不该说话时多了句话,便又从辰时站到午时。
络桑见她憔悴不少,有些于心不忍,向月娥道:“
第一百三十五章:无名树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