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够的。”
她这一说,千雪倒想起了昨日夜半来她房中行刺的人来。本以为日照一派祥和,便不会有凡间说书里那些刺杀或者是谋杀的老桥段,如今看来,是她想得太简单。
见她许久不说话,有声音试探性地道:“娘娘?”
千雪牵着袖子抬了抬:“你们便在门外候着吧。”
黄豆芽们齐刷刷地端了声:“是。”又齐刷刷地迈着碎步退了。
待到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吱呀一声合了。千雪才松了口气,现今这个房里只她一人,总算得了自在。手方抬起来想揭开盖头透透气,便想到月娥的叮嘱。说这盖头须得自己的夫君来。
她本就是神仙,即便是没上得了天族的那神仙谱,即便算不得神,至少也是小仙一个。按理来说,她本是不用在意那些个寓意不寓意的,可是偏偏,手在抚上那金丝绞缕的边缘时,手却僵了一僵。
尔后又缓缓放了下来。
之前虽与络桑成过婚,但这次成婚时,她心里亦如初婚一般谨慎。好像是正儿八经地成婚一般,一时竟将报仇之事抛诸脑后。
关于络桑的一幕幕开始浮现在眼前。
还记得他第一次吻她,是在苍逐的一家客栈里。那时他似乎生了气,便凑近道:“你可知什么叫男女之事?”
她呆滞地摇了摇头。
紧接着,他便倾身贴了上来,咬她的唇,撬开她的牙关。
云里雾里之后,她终于如释重负地将他推开。谁知换来的却是他无比正经的一句:“这就是男女之事这就是轻薄懂吗?”
再接着,便是她在大娘竹屋里的那一
第一百四十章:误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