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身拜了一拜。长长的袖子挡了她面前视线。
见她拜,书儿亦跟着拜了一拜。
有难以言喻的神情从络桑眼中闪过:“我说了!”忽而拍案而起,怒道:“你大可不必这样,若你有什么不满,尽管说出来,不用如此拐弯抹角。”
长长的广袖一动,便拂得桌上几卷竹简散到地上。一旁的内官只好屈身,挨着捡起来。
千雪缓缓收了双手,抬首道:“那我若是说了,你是不是会依我?”黑如寒潭的眸子直直盯着前方,似乎空无一物。
还记得他说过,什么都依她。
“你说。”
“不要娶倾心,若是你实在想再收几个内室,任谁都可以,任谁都可以,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倾心?”空洞的眼中有温热悄无声息地滑落。
内殿虽不亮,却也足够让络桑将她的每一个神情看清楚。“不可能。”他有些不忍,只好以背对她。
诚然这是他的婚事,却不是他能做主的。任谁都不怪,只能怪当初他误闯了那个祸,怪他后来欠了倾心太多。以前便传有日照和东海结亲,可是后来他却执意娶了千雪。
东海虽不满,却没说出来。天君自然也不满,所以此次才任由西海一直这样闹。
如今他与倾心的婚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如此……”千雪深吸口气:“也好。”
原来他说的那句什么都依她,是假的。怕是以前他心里便有倾心,一直未曾放下。所以才这样接二连三地不信她,所以才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不顾她感受。
原本她一直想寻个机会与他解释那晚她失口
第一百五十二章:大醉(2/6)